“你利用我将无忧与雅阁君分开。”荀双的头埋在绸衣下摆间,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。
以为是她哭了,江俞慢慢蹲下,手指轻轻拂起荀双耳畔两侧的碎发,“抱歉,是我不对,不要伤心了,乖。”
她抬起头,黑眸定定与他平视,她的声音陡然淬冰,“江俞,你要道歉的可不止这一次,你第一次顾我的安危,让我将雅阁君接来的京都的时候,我就该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不该相信你带无忧出来,让她看见那肮脏的一幕。”
眼前这个人,她觉得分外陌生,仔细想来,荀双从没真正的了解过江俞。荀双也不知是自己高估江俞对她的Ai,还是低估了他的野心。
她的责问历历在耳,可江俞还是面sE无常,“不接雅阁君待他暴露,我会Si。接回雅阁君,完成我的计划,对南燕对大魏,都会有利。双双,我不是故意让你卷进来的。”
荀双没有理他,问道:“你当我是你的妻子吗?”
江俞不假思索的回答她:“双双当然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不要叫我的名字!”她忿怒的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江俞,“江解忧是你的棋子、无忧是你的棋子、雅阁君是你的棋子!但我不是你的棋子,以前不是,现在不是。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一次又一次利用我,你当我是你的妻子,那你为何不告诉我真相?”
而后江俞随着她,徐徐起身,他垂下眸子波澜不惊,一点也不为荀双的怒火动容,“朝堂之上,一切都不能成定数,告诉你又如何?你知道的越多,就会越危险。利用你是我不对,可你是唯一不会被张恩佐和皇帝挟持的人,你有我,也有南燕。”
荀双抬眸看着他,清丽的面容藏在他高大的身躯下,江俞字字把对他付出真情的荀双都做棋子,本是难以启齿的不堪,在他嘴里却很自然的说出来,荀双早该清楚,这便是他的本心。
看清楚他,荀双反而不怒,她不禁苦笑道:“我没有你,只有温远大哥和我哥哥。我原本很难想象,你会像利用江解忧一样利用我。但事实证明,你是这样的人。我也抱有一丝希冀,你会觉得利用我很抱歉,可你没有,你压根就不觉得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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