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侧面踏进廊下,不敢扰到还在用饭的雅阁君。将自己撑来的油纸伞放在门口,无忧喃喃自语道:“殿下没g等着我就好。”
无忧还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,心底按耐不住的失落,不停泛起酸意。她自嘲的笑着自己不该有的心思,殿下不拿你当奴婢,可无忧啊无忧,你终究还是个奴婢啊。
无忧走进雨帘里,豆大的雨珠砸在她的脸上,她置若未闻,摇摇晃晃的孤影落在夜幕中显得尤其单薄。
她这一回去,立刻就将房门栓上,不知在与自己赌气还是不想见雅阁君了。她脱下Sh漉漉的衣服,换上一件g净的中衣钻进被子里面就睡着了。
无忧的头脑重重的,沉沉闭上眼后,她的身T好像被床上裂开的一道缝隙拉进去,不长不短刚好容纳无忧消瘦的身形,等裂缝吞噬掉身上最后一点力气。她不受控制的,向无尽的黑夜中跌去,头脑昏沉,浑身使不上力气。
一转眼就像回到与殿下初相识的场景,不是在老王的帐子前,而是在公主面前,他坐于高台之上,帐外沙影呼啸,吹得摆在长桌上的红烛晃的微熄。
公主那时才不到三十,正是最好的年纪,但她不得宠亦不适应蛮夷的气候,于是时气格外苛责她,一张如画的面容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褶皱,她听闻我的计策后很是高兴,“姑娘,本g0ng有意把你留在身边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我心知肚明,即使我献策解这场困局,公主也不可能将我一个来路不明的nV子放在身边,知人知面不知心,一次微不足道的投诚并不能代表什么。但她现在向我抛出枝条,我该是接的,“民nV得公主赏识已是三生荣幸,能有幸伺候在公主身侧,民nV感激不尽。”
她看到我的表现,并没有显得很高兴,而是蹙起细眉,长长的吁了一口气,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,对我说道:“可本g0ng在这里身不由己,护得自身与王儿已是步履薄冰。本g0ng怕啊,不能好好护着你,反倒将你的聪明才智埋没了。”
聪明人说话,自然是不用说的清清楚楚的,公主是想将我献给别人,就如我把自己像个礼物一般献给公主,我明白她想的是什么,更因为明白,所以我接受的很是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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