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罪,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样谨小慎微,我身为江家的少夫人,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荀双把手抵在木头上,轻轻描摹至无忧双手所在的姿势。
而后无忧并没有表态,荀双却仿佛能看到那在纸窗后的nV子,蹙起娥眉深不见底的样子,不知在思索什么,她不想让无忧再乱想,立马扯开话题,“今日在临衔楼与雅阁君在一起的nV子,名唤解忧,是江俞的嫡妹。”
无忧声音淡淡的,“无忧猜出来了,那般明子,怕是只有南燕江氏一族才能出。”
“你不高兴吗?”若不是一层薄薄的门板拦住,荀双都想要直接问她‘可是抱着的是你的雅阁君,你真的不会吃醋吗?’
可无忧太过懂事,喜怒从不溢于言表,她善于隐藏,喜怒悲欢都无声无sE,只有满面的忧愁是真,她道:“有佳人青睐,无忧为殿下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这片忧愁清清寂寂,像一堵强拳都打不破的水墙,但她为无忧献祭了一场豪赌,荀双不想输,更不想输的不明不白,“你可知道,世间的有情人,两相对视时,眼里都只有彼此,根本盛不下别的。别人或许看不出,但是我看在眼里,我知道那是一个满心都是对方,Ai慕至极的人。”
&慕至极四个字打在无忧的心思上,她瞳孔微缩,自己无端的Ai意是只需要一个眼神,这般轻易就被荀双轻易堪破的么?
荀双并没有直接点明她对殿下的情意,是给她留下脸面。
可她配得上么?无忧觉得,她配不上荀双的关切,更配不上对殿下诉说自己黯然无光的Ai意,那她就彻底Si心,也未尝不可是最好的选择。
她的身份特殊,别人利用她,她也同样利用别人,若是真心奉给她,对谁始终都是亏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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