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在外桀骜不逊的江俞,铁血打成的少年郎正一副非常受用的样子坐在榻上,看荀双火急火燎的给他擦着雨珠,还骂着严彬。
他分毫不急,嘴里打着哈哈逗她,“我没有这么娇气,一点小雨而已。可少夫人身T更弱,半个脑袋都漏在外面......唔唔唔?”
荀双急了,烧红一张小脸,捂住他作孽的嘴,“不许说!不许说!”
严彬见状知道主子一会儿可有好受的了,懂事的退下去,把门轻轻阖上。
江俞半眯着眼,Sh热的舌尖T1aN过雪白娇nEnG的掌心。她像被蛇信子蛰了一口似得,飞快的收起手掌,“我不是故意偷听的,谁让你们不关门。怪的着我么?”
他单手靠在榻上,撑着头好整以暇的问道:“双双把经过都听清楚了,认为该如何呢?”
荀双的脸还有些滚烫,手掌却分外冰冷,她抬起头认真的告诉江俞,“我要为晚晚报仇,杀了那些幕后之人。”
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浇在江俞耳中,他有些哑然,没曾想他娇弱的小娘子和他竟然有三分相似。蒸腾的火舌扫过她的眉目,两颊红的和天边的火烧云一样。
荀双的表情郑重而又沉稳,不复那个当初躲在温远背后的小丫头,他颇为自以为意的笑着:“你长大了,我从没想过这么狠厉的话会从你的嘴里说出。”
言罢,他抬了抬手,抚上她洁白的下颌和红殷殷的唇瓣。
“今日是晚晚的尾七,她会回来人间见家人最后一面。如果此时我出府去见她的父母,你觉得那些尾巴是不是还会跟上我。”
她的声音脆生生的,字里行间未提得刺客半句却暗指引蛇出洞。
“不可以,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做赌注。朝堂之上的事我会解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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