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都不是荀双真的想问的,严彬不是个聪明人,却异常的可靠正直。这样的人肯拜服江俞此等狼子也是着实奇怪,她也不带那些试探X的口吻了,坦荡开口,“那他们可知晚晚是为何人去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彬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铜h的大脸一下就更板正起来了,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。看他藏不住事的模样,荀双好像照了面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嘴,也不强求严彬了。荀双早就猜到了,江俞定不会告诉晚晚的父母,你们的nV儿是在何等惨烈的场景中去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还未行驶到南街的灯笼铺,远处就燃起冲天的烈焰,不消片刻接着离皇g0ng不远处又点起大火。漫天的火光将黑夜吞噬的恍如白日,她的眸子倒映出将要燎天的烈焰,神sE还是平淡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们的车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严彬拔剑,严阵以待的样子让荀双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扑哧笑出声,“记得放点活口,待会儿就让暗卫们悄悄跟着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持剑,恭敬的回禀道:“是!属下听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双撩下车帘,闭着眼又恍惚回首到那夜的晚晚一人之力护得她丝毫未伤,耳边充斥着刀剑相加的尖刻嗡鸣,她又能看到长刀凌空而来劈过破旧的门板,穿进小姑娘柔软的身躯,晚晚哼都没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夫人,已经收拾g净了。”严彬的声音传来,她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睁眼时,她满眼都噙着泪光,落在不见五指满是血腥气的夜里,荀双淡淡的回他:“好,去灯笼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慢悠悠的驶着,严彬坐在车外和车夫并肩。

        荀双心中的汹涌的不安逐渐宁静下来,她望向车外,漆黑的街上户户都闭着灯,唯有一户人家点着雪亮的灯笼晃如荀双的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轮停在门前,严彬跳下车辕,撩开帘子想扶一把荀双。可她像是蔫在了软垫上,迟迟不出来。严彬有些着急,扫了扫周边看似宁静的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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