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双却不再回答,径自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,略略吹过浮起的茶叶,饮下去。
这一刻,她脑子里已经大致浮现出脉络了,很明显现在皇帝只是怀疑江俞,大理寺少卿,督查御使哪个不b丁陵资历深厚,更熟稔这套流程。
他派初出茅庐的丁陵审问江俞,就是没有十成的把握,若是以后让别人知道他与江俞离心更是不好,所以才选择青睐有加的丁陵,他是皇帝的人,不会乱说。
派来锦衣卫,也只是想为皇帝本就坐不实的猜疑寻找蛛丝马迹。
等看到张恩佐的脸sE越来越不好,她才慢悠悠回答,“不曾,所以我夫君犯了什么错?”
“夫人确定江大人......”张恩佐还未说完就被荀双打断。
她又问了一遍:“我夫君犯了什么错?”
咄咄b人的气势从这七个字浑然迸出,荀双坐直身子,望向张恩佐,她的眼神锐利,丝毫不见妥协,针对张恩佐无视的话语又问一遍。
张恩佐握紧了双拳,心下一阵愤怒,换作旁人他早就可以下令绑走,管他听或者不听。可面前的小丫头,身份特殊,饶是有陛下口谕,他也不能轻举妄动。
动了她,惹怒南燕的世族上书,陛下凉薄的X子是不会留情的。
只看陛下从前如何信任江俞,如今照样疑心,该抓就抓。若是他日世族怪罪,怕他这条老命也要被推出去,搭在她的手里。
所以他只好赔着笑,回道:“接到探子来报,蛮夷的雅阁君夺位失败,逃进了南燕,被江大人收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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