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冰凉不带温度,她就害怕薄行止会觉察到是她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情况,不宜暴露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这个医生可不可靠,再者总统府里面这么多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如果知道了以后,露出一点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统这么疯狂的人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为了让阮苏离开,给自己亲儿子下毒这种事他都能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勉强压抑着自己推开这个女人的冲动,端正的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少顷,他就听到女子沙哑的声音又响起,“身体恢复得不错,和我判断的一样,毒素当时侵害了眼部神经,神经受到压迫丧失了本身的功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面我给你针灸,请你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言赶紧扶着薄行止躺到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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