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银针放下,就开始针灸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面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够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有说话,她默默的进行手上的动作,银针如昨天一般刺到男人的皮肤以后,她就开始帮他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觉得舒服一些?眼部轻松,或者是其他的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沉声回答,“觉得有一丝轻松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是。”阮苏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明天早起以后你再感受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到了沙发上,看着做针灸的男人,压抑着眼底的渴望和思念。而是缓缓的低下了头,她不想被医生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医生听到薄行止说有感觉以后,顿时有点激动和兴奋,“真的有效果吗?薄少?如果有的话,那就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看到了男人复明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看到了自己饱受的折磨终于要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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