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后终于在他面前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夹杂着一丝暗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再次响在耳边,“阿止,我是爸爸啊!阿止,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不管付出任何代价,我都会治好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关心,“我想回家,回到阮苏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统急切关心的神态顿时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,浇了个透心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有的声音瞬间都哑到了喉咙里,难受得他好一会儿才道,“阿止……你病了,你不能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我们父子已经很多年没有团聚,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孤单的男人,我希望我们父子可以幸福的一起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们父子,没有其他任何人,难道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,一双一向居高临下的眼睛带着一丝属于父亲的爱怜望着薄行止,他试图可以感动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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