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行止坐在办公室里面,望着面前的电脑屏幕,好一会儿才给阮苏打电话讲了总统要发讣告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苏沉默了一会儿说,“我们也无能为力,发就发吧。我们该找还是要找,指不定就找到了呢?我不死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薄行止声音沙哑的对她说,“舅舅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阮苏低笑了一声,笑声中透着浓浓的无奈和苦涩,“叶家不会办葬礼,他哪怕就是发十个讣告,我们叶家也不办葬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晚上我过去吃饭,静怀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薄行止还是不太放心孩子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反复发烧,吃两天药就没事了。”阮苏心里也很沉重,哪怕是笑也是苦笑,“没事多过来陪陪孩子和外婆外公吧。他们上了年纪,总归是希望家里面热闹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下班了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应了一声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苏看着挂断的电话正准备去厨房看一看,结果就听到苏静怀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吓了一跳赶紧冲进玩具房,结果就看到孩子坐在地上正在痛哭,刚才陪在他身边的保姆不知道去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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