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这里有一枚秘制的断服散,一个月服一次,如果不服就会毒发,所以玉王,你记得好好表现,否则的话你可能就没了。”阮苏说着就让玉王张开嘴巴,将一枚褐色的药丸塞入了玉王的嘴巴里。
玉王被迫只能咽下去,他咽下去还哼哼唧唧,“我是那种人吗?我一定会对阮小姐你忠心耿耿死而后已,你就是我再生父母。你让我偷人我就绝对不偷鸡,你让我偷鸭我就绝不偷猪。”
“闭嘴!”阮苏听得有些头痛,这人像唐僧念经一样喋喋不休听得人耳朵生痛,她示意林其给玉王解绑。
终于解绑了以后玉王舒服多了,晃了晃脚,踢了踢腿,又抚了抚自己被勒得快要废掉的两只手。“我是靠手吃饭的啊!
这手要是废了,我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
阮苏懒得再搭理他,只是懒洋洋的瞟了他一眼,“养几天就好了,我有任务交给你。”
“这么快就有任务了?我就这么受宠?哎哟!”玉王也顾不上自己漏风的牙,凑到阮苏身边一脸狗腿的说,“啥任务?”
阮苏眼中带着一丝冷意,“你马上就会知道。”
下了山岭以后,林其开车就往市区的方向赶。
夜色如织,玉王识趣的没有再说话,最主要的是因为他的牙被阮苏一巴掌给扇掉了俩,所以他还牙疼,说话还有点漏风,他又累又饿又渴。
正在艰难的吃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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