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她真恨不得不要顾及自己产后的身体,和他水鱼交融。
可惜……
她长吐了一口气,才勉强压抑住自己躁动的心脏。
整颗心仿佛都在放鞭炮。
这感觉,有点煎熬。
而薄行止也不比她好受到哪里,他是双腿麻木,又不是全身麻木。
而他一直禁欲的身体此时早就沸腾一片,几乎神魂颠倒。
几乎是不约而同的,彼此又再度开始厮磨。
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,窗外是沙沙的雨声。
阮苏终于有些虚脱的躺在床上,薄行止则躺在她的身边睡着了,男
人睡着的俊脸退去了冷冽,泛着一丝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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