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饮血刀也被丢到了床边的地板上。
他伸出了手,勉强挪动身子才握到了刀柄。
饮血刀顿时发出了嗡的一声,他眼角流出一丝血泪,“到如今,也就只有你知道心疼我了。”
恨!
无尽的恨意!无穷的恨意在支撑着他。
如果不是因为对这些人的恨,他早就痛死了。
他的五脏都被薄行止重伤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唤着疼。
恨阮苏!恨薄行止!恨总院长!
这些人都该死!
他们全部都该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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