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阮苏则在月子中心心急如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好像着了火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薄行止和剑门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母亲有没有被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的时候,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急忙转身,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薄行止坐在轮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伤了?”她吓了一大跳赶紧冲过去,就上下打量着男人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又去看他的双腿。“伤到哪了?你别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,薄行止心底一暖,声音沙哑的道,“我没事,这是敌人的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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