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阮苏在,他整个人都会变得平静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婚以后,他的狂躁症日益严重,仿佛这些年一直用药物控制的效果,瞬间被打回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英克莱在听完薄行止的叙述以后,严肃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薄,你要明白,你之所以会患上狂躁症,是因为心理原因。药物一直都是辅助,你需要深思熟虑一下,你的妻子,真的对你而言只是一个搭伴过日子的对象?而你对她真的没有别的感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英克莱顿了顿,又说道,“薄,你是一个聪明人,你应该明白我所说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理都懂,可是薄行止想到阮苏那冷冰冰的态度,他摸不透阮苏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加摸不透阮苏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婚姻四年,她温柔体帖,完全的扮演着妻子这个角色,离婚后我才发现,她好像是在玩角色扮演游戏。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她,你知道吗?我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是一个外科医生,还不知道她会武功。”薄行止生平第一次有些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薄,究竟是你太忽略她,从来不去走近她,了解她。还是她在刻意隐瞒?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。”英克莱摊手,“可惜我不是感情专家。我也不知道你们夫妻两个当事人,究竟是什么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心头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从来没有主动了解过阮苏,走近过阮苏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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