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的关系,比你熟!”薄行止暴躁的开口,心里酸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幼稚又暴躁,好像一只争宠的孩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想要阮苏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,不要被别的任何人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疯了!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疯了!

        阮苏像看神经病一样的扫一眼薄行止,这男人以前不是特别高冷吗?那贵族范端得那叫一个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啥时候也没有见过他这么暴躁过,他不是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矜贵冷静吗?怎么还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?他竟然还会有不冷静的时候?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自从离婚以后,薄行止也有……那么一丢丢的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脾气是暴躁了不少。这男人以前就好像是一枚冷玉,表面温润,内里疏离。好像没啥人气儿,好像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特别像个纸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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