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了,他早就习惯了阮苏的一切,不管她的厨艺,还是她的身体。
甚至连她经常用的护肤品味道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一碗面终于吃完,薄行止起身将碗洗了洗,然后又吃了两粒胃药。
躺到床上以后,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夜越深,身体的焦灼就越浓。
夜深人静。
阮苏一向浅眠。
一道黑影突然悄悄打开了她的房门,阮苏躺到床上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。
哪怕对方脚步声压得极低,蹑手蹑脚。
可是阮苏依旧可以从那熟悉的脚步声中,分辨出来,来人是薄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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