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自己的手指啊!
“你真当自己的手指是牛肉吗?”阮苏没好气的帮他包扎着伤口,“不要随便沾水。”
弄好了,她站起来,俏脸紧绷,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切菜的优雅是假的,矜贵也是假的,这男人就是个厨房废。
薄行止一直坐在那里,一句话也不说,安静的让她替他整理伤口。
漆黑的眸子灼烫的盯着阮苏,一瞬不瞬。
仿佛只要一眨眼,她就会逃掉一样。
阮苏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好像自己是猎物,被猎人死死盯牢,锁紧,无处可逃。
她什么也没再说,转身进了厨房,还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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