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是几份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,就是一份阮苏做的馒头咸菜,他都觉得是盛世佳肴。
他真的是病了。
病得不轻。
只有阮苏能治。
他真的是饿极,他吃了两个苏油饼,菜也几乎都被吃光,还喝了一碗汤。
吃得很饱,很撑,这种感觉特别满足。
男人慵懒的坐在餐桌旁边,看着小女人麻利的收拾着餐桌。
然后他突然出声,“你还给别的男人做过饭吗?”
阮苏动作一僵,迷惑的望着他,然后点头,“做过。”
有时候江心宇,和手下那帮子兄弟们,求她求得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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