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坐下,他就看到自己的床上……那抹刺目的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,他刚换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苏打开卫生间的储物柜,以前还没离婚的时候,她总是会在储物柜里备上几包姨妈巾,其他的则在衣帽间有一个专属的柜子全部被用来置放这种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离婚以后,薄行止有没有将它们给丢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看到里面有两包姨妈巾的时候,阮苏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薄的睡裤上已经被染上了一些,那床上……肯定也被染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阮苏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从卫生间里出来,一出来就看到某个大总裁正弯腰扯床单,又拿了个新床单往上面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高大俊美的身影,哪怕是换床单这种事情,也硬是被他拗成了拍大片的优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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