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行止的唇上几乎被活活撕下一块嫩.肉,他刺痛的大脑隐约浮现一丝清醒,他眸子半眯,仿佛看不清楚面前的女人一般,如同呓语一般的声音响起,“老婆……老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发病了,他肯定又发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伤害阮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双手,下意识想要拥抱抱,可是下一秒,他猛的将她再次推开,这一次相比之前那一次,力道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你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苏望着唇上鲜血直流的薄行止,一滴又一滴的顺着他的薄唇滴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啊!你听不懂吗?”薄行止抬手又要推她,却被阮苏一把捉住手腕,她视线灼灼的盯着他,“薄行止!你清醒一点,你看清楚我是阮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……你走!”又一波如万根钢刺齐刺一般的痛楚再次袭来,薄行止发出一阵令人惊恐的声音,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如同困兽一般的嘶吼,一拳头再次捶到墙上!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已经散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,遒结的腹肌紧绷,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都在暴怒!

        疼痛狂躁让他无法自控的张口紧紧咬住自己的拳头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情绪不受控制的痛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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