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——他被刺激得狂躁症复发,直到——现在!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看透了他,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容颜下,掩藏着一颗火热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文语虚弱的缩在阮苏怀里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薄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,大哥就好像一座伟岸的山,替她撑起了所有的一切风雨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自己和二哥比较亲密,但是在这一瞬间,她突然发现,大哥和大嫂才是那个替她遮风挡雨的存在,而她和二哥是他们的孩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常说长嫂如母,长兄如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没有感觉,现在她彻底感受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越发的痛恨以前那个愚蠢的自己,不听话不懂事总是给奚落阮苏,瞧不起阮苏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自己,究竟是有多眼瞎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会认为这样子一个又A又飒的女人是一朵菟丝花,是需要攀附他们薄家才能生存的寄生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