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,但是她的眼角却有一滴晶莹的眼泪滑落,落到怀中薄行止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烫得男人眼皮一动,好烫……这是眼泪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她怎么可能会哭?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男人又坠入沉沉的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令牌是属于薄行止的,我暂时替他保管。”阮苏接过那枚令牌,死死的握紧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个男人竟然在一个多月前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是发现自己的病……越来越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将这样古老家族的统御权也交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家!

        最古老的古武世家之一,早有数年前就隐匿在红尘中,决定再也不出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……他竟然将古家教给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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