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是我的,你受伤我也会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苏耳边传来男人含糊不清,但却霸道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发现,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根本就是个幼稚鬼。这个幼稚鬼还不如那个分裂出来的邪佞人格呢!最起码那个人格不会咬她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,我都听你的,你先松口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阮苏赶紧的说,只求这个男人放开她可怜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紧咬着脖子的牙齿立刻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撑着身子,一双眸子认真的盯着她,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调皮的小女人,就得他想办法,她才会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。”阮苏赶紧点头,捂住自己被咬疼的脖子说,幸好没咬流血,不然的话她还怎么见人?

        指不定人家以为她和薄行止度过了怎么激烈的……大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行止幽深的眸子微微波动。他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满意,内心的燥热被她的话给浇得干干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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