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苏坐到病床前,握住他冰凉的大掌,“你只需要安心养病就好了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我还有点事,我先出去了,宋言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明天要参加宴会需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,所以她不能时刻守在医院里。
“你要去哪?干什么?”
“等我回来再告诉你。”说完,修长高挑的女子从病床前站起来,头也不回离开。
薄行止却眯了眯眸子,面无表情看不出来任何情绪。
“她去干什么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,听到宋言耳朵里却如同……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。
他吞了吞口水,支支吾吾的道,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宋言根本不敢看薄行止那冰冷骇人的神情,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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