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行止一怔,“老婆,你真……”
他随即唇角勾了勾,绽出一丝勾魂夺魄的笑,“是我愚蠢了。”
他突然觉得,小女人真是越来越令他刮目相看。
这还真是……该死的甜。
盯着薄行止笑得妖孽的俊脸,阮苏毫不留情的拆掉手枪,然后丢到悬崖湍急的水流中。
“薄行止,你父母不是普通人,不必留情。”
她挑了挑眉。
“老婆教训的是,受教了。”薄行止走过来,想到自己刚才被阮苏霸气护着的样子,心底又是一片暖意。
他牵起阮苏的手,“走吧!下山。”
而此时的山坡上的帐篷里面。
谢靳言昏昏欲睡的躺在干草堆上,此时夜已经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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