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发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芳芳,你怎么连你母亲和我都不告诉呢?我们可是你最亲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芳芳在他那宠溺爱怜的注视下,仿佛立刻找到了父亲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庞也忍不住泛红,握紧了自己的双手,“我……我毕竟是特工嘛,上面还有领导,我如果说出自己的身份,对我们组织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飘飘然,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在感受到大家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时,她更加觉得自己真的是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特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飞鱼的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的飞鱼就站在门口,好像并没有要踏进这个包厢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做作的女人,如果“零”真的是这样子,他宁可退出隐秘而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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