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苏一直跟在他的身后,看着他这发狂的样子,她猛的拦腰抱住他,“薄行止!薄行止!你冷静一点!只不过长得一样而已,你们两个肯定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薄行止看着那棵被自己拳头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树,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的情绪慢慢平复。
不行……不行……不就是长得一样,他怎么能够被那个杀手左右自己的心情。
他不能崩溃,他的病好了,他不能再次陷入崩溃的情绪里。
他不断的深吸呼,他转身背靠在这棵树上,内心渐渐平静。
脑海里面的思绪也变得开始清晰。
他开口,声音沙哑又深沉,“你说的对,这肯定是对方撩拨我发病的诱饵。”
他垂下双眸,他早该猜到。
这么多势力涌到这里,薄丰山夫妻怎么可能不知道?
而这个……所谓的和他长得一样的杀手,指不定就是薄丰山夫妻派来的。他们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,一直喜欢操控他的情绪,让他崩溃……
现如今他的病被罗老先生治好了,他们怎么能够善罢甘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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