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事人一样继续吃菜,继续和薄行止阮苏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刚才的失明只是一瞬间?只是一个意外?以后就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靳言不断的进行自我催眠自我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的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以后,一众人就各自分道扬镳,迟小仙依依不舍的望着谢家的车子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之前被谢市长安排照顾他们的年轻人则过来招呼几个学生,“走吧,我送你们回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在路上,迟小仙一直打听谢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个年轻人嘴巴很严,都只是搪塞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搞得迟小仙很是郁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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