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霍寂凉先开了口,他一开口声音就泛着沙哑,好像是一个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旅人,嗓音暗砾,透着绝望的死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欧阳杏,带着难以言喻的贪婪与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她就是他的水源,是他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看到她,他才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,还在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还没有,你在里面好吗?”欧阳杏艰难的张开嘴,可是一开口她的眼眶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问,他肯定在里面过得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坐牢啊!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会滋味好受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错,挺闲的,有吃的有喝的,饭管饱,再也不用操心那些勾心斗角,比以前的生活轻松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寂凉故作轻松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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