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个都穿着囚服,有一个手臂上纹着花老虎的男人,粗气粗气的冲谢渊低吼一声,“听说是个市长?哈哈哈——不也和我们一样坐牢?”
“这叫落马!”又有一个黑胖的男人大笑出声。
谢渊长得文质彬彬,和他们这些亡命之徒好像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坐到自己的床上。
这几天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样从他的脑海里掠过。
威胁的语言,冰冷的枪和手铐。
还有那些各种各样的质问恐吓。
他们逼着他承认罪行。
可是那些事情,他根本没有做过。
他知道,是有人要存心置他于死地。
铁丝网耸立的监狱一幕幕都超出了谢渊往日的生活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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