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个天杀的这么丧心病狂?伤害一个这么纯真可爱的小女孩?
“我们这个国家的习俗。所有女孩子生下来以后,都会在头顶烙下自己家族的姓氏。有的女孩子承受不住这种痛苦,就会病死。”
纪优优心疼的抱住吴染染,“不仅是我女儿,我也有。”
太可恶了,这究竟是怎么样的陋习?
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以伤害女性为荣为乐?
阮苏的胸口疯狂的涌动着一阵又一阵的怒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垂眸爱怜的看着天真无邪的吴染染,“染染,你的头还痛吗?”
“不痛了……”吴染染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,客房服务已经送过来。
宋言特地要了最精致最贵的套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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