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张长得沉稳的五官,十分耐看,让人无法忽视。
他解释了?他也向自己解释了?乔易白愣了愣。
这情况太突然了,乔易白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“这么多年,薄总在江城混得风声水起,怎么舍得来京城?”陈明兴眸中闪过一丝兴味,“是六处?”
他没放过六处那几个对薄行止恭恭敬敬的年轻人。
他们几个玩得好的同学都在传说六处的主人姓薄,就是当年的老同学薄行止。
“还不都是为了我。”谢渊和谢靳言已经敬完酒回来,也缓缓坐下来。
他一脸的感慨,“这几个孩子为了我,那是费尽了心思。”
这人情估计他一辈子也还不上了。
和谢家洗尘宴这么热闹气氛如此和谐相比,于家的生日宴就显得有点尴尬中透着一丝清冷,清冷中又透着一丝莫名的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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