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行止给她吹完头发,又恋恋不舍的伸手轻拂了一下她的秀发,这才把吹风机给收了起来。
但是阮苏却抬手抢过来,男人微微一愣。
就默契的坐下来,他个子很高,他哪怕坐着,阮苏也只能站起来帮他吹头发。
男人又短又硬的头发在她白皙的指尖,就和他的人一样,又冷又硬。
常说头发硬的人心肠铁石,若是以前,阮苏估计也会这么觉得。
但是和薄行止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起起伏伏,这么多事情,她倒觉得这男人内心其实很柔软。
她恍惚的想起来,以前那四年婚姻里,无数她都如同现在这般,温柔的帮他吹头发。
只是……他很少会帮她吹。
当时不过是为了尽妻子的责任罢了。
现在……怎么就突然变得,彼此如此亲密无间?
那时候他很冷漠,那冷漠不是身体上的冷,而是心理上的气场上的情绪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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