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走到第一口箱子旁边,俯身拿起来一件东西:“这是从城主大人的府里刚刚找到的,是一份地图,云州地图。”
他缓步走回到布孤心面前:“城主手中有一份云州地图自然不算什么离谱的事,离谱的地方在于,为何你要在地图上标注出来进攻路线?”
他把地图扔给手下:“让外边的百姓们都看看。”
说完后他又从箱子里取了第二件东西出来:“这是朝心宗余孽的名册,你当然可以说,这是你搜查缴获而来的东西,可你为何要在名册上做了批注?什么人该杀,什么人可留用,留做何用,标的这般清楚。”
布孤心:“拓跋烈!谁许你的权力,竟敢派兵私闯城主府!这些确实都是我派人搜查来的证据!”
拓跋烈道:“我刚才说过了,抄家我最擅长,也最喜欢。”
说到这,他打了个酒嗝:“我给你打个样,回头你若再有机会去抄别人的家,也就不至于这般草率。”
“累了,换个人来替我说。”
他招了招手。
于是,一个身穿城主府门客长衫的中年男人缓步上前,俯身道:“那我替王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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