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悠悠:“拓跋烈一死,云州马上战乱。”
布孤心脸色再变,眼神瞬间就复杂起来。
艾悠悠还是那般平静的说道:“你若有真凭实据,战乱就战乱,我自会站在你这边,可你不该骗人,你的真凭实据,有什么是真的?”
布孤心:“是他太狡猾,他一定是把所有罪证都清理的干干净净,我也是不得已......”
艾悠悠:“你没有北野王的罪证,就说是人家清理的干干净净,然后自己炮制出一堆罪证,还理所当然?”
布孤心抬起头看向夜空:“天子会知我忠心。”
艾悠悠:“天子会恨你愚蠢。”
远处,又在台阶上坐下来的拓跋烈,把刚才放在地上的酒坛又捡起来,倒着控了控,没有一滴酒流出来,他好像有些失望。
想把酒坛就这样丢了,又不舍,抱着在那使劲儿闻了闻。
他似乎对事情已经失去了兴趣,还不如对这空酒坛的兴趣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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