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摆了摆手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景昇再次行礼,躬身退出大帐。
拓跋烈自言自语道:“妹子,你大概早就知道了吧,所以你才这样待他,你不和我说,是怕我知道了,忍不住宠他,你就没的可宠了?”
他笑了笑:“那就比一比。”
大营外边,几辆天水崖的马车正在返回的路上,其中那辆红色的马车格外惹人瞩目。
马车里的,当然便是天水崖司座神官大人。
“人家又驳了你面子?”
司座神官一脸讥讽。
他作为师父,一点儿都不愿意给自己的弟子留情面。
聂无羁倒是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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