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色反问:“你信我吗?”
陈微微点头:“信。”
江秋色:“谢谢你信我。”
他抬起头看向天空,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是陷入回忆。
“十余年前朝心宗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他问陈微微。
陈微微摇头:“知道的不多,你那血鼎把这东西融入我身之后,便疯了,他并没有说过什么,很快就被雷风雷一刀劈死。”
江秋色道:“其实,朝心宗本就是朝廷里某些大人物暗中操纵的东西。”
“十多年前,拓跋烈战功显赫,而且他和成郡王关系亲近,都出自歌陵武院,算是同门。”
“那时候,玉天子最害怕的,就是不管什么都比他强的成郡王会谋反,也怕拓跋烈成为帮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