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久听到这句话,心里骤然觉得不对劲起来。
他们来的路,自然是从衙门到这最近的路,邢朝云不该不知道,所以确实能碰上才对。
“留两个人在这等着,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唐久一招手,带上人往回追赶。
此时此刻。
在城南一个偏僻的小院里,邢朝云一脚把面前的泼皮踹翻在地。
那泼皮吓得脸色都白了,爬起来又跪下,不住的磕头。
邢朝云的脸色也很难看,那是愤怒,那是不甘。
他过去一刀将那泼皮的人头砍下来,然后就陷入沉默。
四周几个戒备的捕快看着他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。
“大人,这样会不会暴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