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叶一边走一边思考这其中关键,许多事只要串联起来,也就不会显得那么高深莫测了。
世子谢夜阑是业郡王的独子,他来这,目标当然是拓跋烈。
拓跋烈为了自保自然要反击,可他不可能如对付布孤心那样对付谢夜阑。
如果当年的案子翻了,坐实了业郡王勾结娄樊人,通敌卖国......
谢夜阑这个云州城主,还怎么可能坐得稳?
不对......这其中还有什么关键。
林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推测。
契兵营并不是谢夜阑的目标,可能北野军才是。
但玉天子连拓跋烈都不信,又怎么可能会放心把十万最善战的北野军交给谢夜阑?
玉天子不信权臣,更不信他的兄弟姐妹和同族。
谢夜阑明知道一旦掌握兵权,就触及了玉天子的底线,那他为何还要这样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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