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云溪:“如果我到了担心你的时候,你大概早已把我送走了吧,我一时还在云州,就说明你还没头疼到毫无办法。”
拓跋烈:“小狐狸。”
拓跋云溪:“大狐狸!”
拓跋烈笑了笑,起身道:“王莲在御凌卫中的实力,所有指挥使中,他最弱。”
“如果天子真的生气了,不再调派什么指挥使来,让那个镇抚使亲自来......”
他看向拓跋云溪:“我就只能先把你送走了,大不了,再加上一个你那朋友小鸭蛋,但她父亲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因为这句话,拓跋云溪心里出现了一层乌云。
这么多年来,她哥只要还在云州城,她就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。
第一次,她心里的乌云都浓重到,遮住了光。
“不用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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