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爷摘下来腰间的烟斗,萨郎一把抢过去:“你还抽,抽两口就止不住的咳嗽。”
钱爷:“我一百多了,你还管我这个?”
又一把给抢了回来。
他点上烟斗,吞云吐雾。
“后来,谁能想到,拓跋烈竟然亲自登门。”
钱爷说:“那天我不在门中,是你师父在,他与拓跋烈聊了有一个时辰,然后给我留书一封便跟着拓跋烈走了。”
他叹道:“我也万万没有想到,你师父他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动作。”
他看向萨郎:“时至今日,我让你对外提及的时候,也只说他是你小师叔,不说他是你师父,就是因为这是他的选择。”
“他留书告知,自那天起脱离师门,不再是我的弟子了,他说要去闯荡一翻,要做大人物,大人物才能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又怎么能算他的弟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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