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就来了云州,此时此刻人们才醒悟过来,他提前到这,大概是替陛下来打前站的。
只是那时候,谁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。
天子笑问:“与朕下棋,为何不好下?”
辛言缺道:“又不能显得自己很臭,配不上陛下的棋艺,又不能显得太好,让陛下觉得自己的很臭。”
天子噗嗤一声。
他笑道:“你棋艺一直都那么臭,现在终于想到了个好借口。”
辛言缺:“想个借口也不容易,毕竟不能太不要脸。”
天子道:“朕看来,你是心不定。”
辛言缺:“有点。”
天子问: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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