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地一声,黑伞撑开。
也是在这一刻,飞舞过来的雪沫子到了,纷纷落下。
“走了。”
辛先生道:“回歌陵之后,我和师父吹牛皮的时候,你要跟我打配合,要会附和。”
毛驴抬头叫了一声。
辛先生笑:“嗯,就是这样。”
一人一驴一黑伞,在漫天飞舞的碎雪之中渐行渐远。
走出去足足有几里远,辛先生忽然就忍不住笑了,笑出来声。
“我也是没想到啊......”
他说完这句,又笑了,笑的嘎嘎的,像是一只开心的大黑鸭。
雪落中,黑袍的观主大人,撑着伞骑着驴,不像是越走越远,而像是越走越高。此时此刻,回头看着那移动下来的雪坡,秦异人的脸色比雪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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