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......死罪。”
宁未末跪在那,屁股撅着,额头顶着地面,那样子诚惶诚恐到了极致。
“你是仗着朕暂时不想杀你,还启用你做了宰相,所以肆无忌惮了。”
天子走到书桌后边坐下来。
“你是仗着朕觉得你可以用上二十年,就觉得真的可以稳稳当当在宰相位子上坐二十年?”
天子的话,像是刮骨的刀。
“臣,罪该万死。”
宁未末再次叩首,额头上已经见了血迹。
“给林叶送沉铁,你故意告诉朕,是想让朕对你的态度放松下来?”
天子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宁未末道:“臣确有私心,不敢隐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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