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清讫终究还是蹲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,还自言自语了一声。
他是觉得不错,相当的不错。
在对敌人毫无了解的情况下,竟然能将一名修行了不死魔功的修行者击杀。
这种事,上一个面对不死魔功的大礼教都没办到。
当然,雁北生的三重蝉,和这书生的三重蝉,当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大概......回去之后可以吹个牛皮了。”
尚清讫自言自语。
他往南看了看,那是怒山大营的方向。
“林叶......掌教,我知道他们引我去怒山大营,就是为了杀我,我本可不出门,但我......终究是心性没修行好,不服气。”
他抬起手抹了抹嘴角的血,看着手上的血迹,他是真的有些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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