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?
宁未末想到这的时候,忽然间感觉自己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几天之后,奉玉观。
带着上阳宫弟子们做了早课,陈微微回到书房的时候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他有些不理解自己了。
明明现在的他,地位已经到了他在云州时候想都不敢想的高度,在上阳宫没有掌教真人坐镇的情况下,他就是实打实的上阳宫第一人。
可他现在不满足,每一刻每一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他都不满足,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,但他又没有治愈自己的办法。
之前他求见辛言缺不成,于是改为去求见宁未末,希望有所表现,希望能再得辛言缺重视。
可辛言缺不见他,这让他原本对辛言缺的感恩之心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“观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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