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手帕,一边擦汗,一边笑呵呵地说道:“好说,好说!一会儿到门口,让我的助理给你们抓点药,连续服用两个月,病根就除了。去吧,回去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
这对夫妻千恩万谢地离开了。
李景年听到白晓好像轻笑了一声,但一转头,白大夫却依然面色如常,好像是自己听错了似的。
前面人走了之后,王大师坐在了问诊桌后面,笑着问道:“几位,是要看什么病啊?”
不等李景年说话,中年妇女已经快步走了过去,火急火燎地说道:“王大师,我爱人,还有这位老弟的妹妹,都是植物人!这治疗费啊,还有每年杂七杂八的费用,我们都承担不起了!求求王大师了,您医术这么高超,一定要救救我们呀!”
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
王大师摸着自己的胡子,呵呵笑道:“都病了多长时间啊?”
“我爱人三年多了,这位小老弟的妹妹……好像是两年吧?”中年妇女想了一下,回头看向了李景年。
后者点点头:“对,两年,不知道王大师能治吗?”
“能治,能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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