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坐在前排的杨雯雯，她和二妮靠在一起，也睡了过去。
他转过头，发现身旁的戴佳佳还醒着，正刷着手机。
李景年不知道这女人怎么了，突然对他又冷了起来。他想了想，觉得既然在一个地方上班，也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，于是压低声音，主动开口问道：“佳佳……看什么呢？”
戴佳佳没理他，甚至侧过身子，把肩膀跟后背留给他。
李景年一阵尴尬，他摸了摸鼻子，轻声道：“那个……佳佳，你生我气了？”
听到这话，戴佳佳终于开口了，背着身子说道：“我哪敢啊……你可是堂堂总经理，我何德何能，生您的气。”
声音虽然不大，但阴阳怪气的强调倒是不小。
李景年一阵费解，忍不住说道：“这从哪说起的……虽然工作的时候，我是你领导。但私底下，我们不是朋友吗？”
“是吗？”
戴佳佳转过头来，目光里透着一股冷漠：“那天晚上……你把我从沙发上推下去的时候，把我当朋友了么？在你心里，就是瞧不起，甚至嫌弃我吧？我很脏，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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