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年急中生智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精满自溢，没听过吗？”
路小鱼根本不信：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？”
李景年一本正经地解释：“真的，没骗你。其实来时候的路上，大巴车的电视放了个日本三级片，给我看来感觉了……”
信誓旦旦，又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通，路小鱼神色终于有了些缓解。
她忽然一低头，一口重重咬在了李景年的肩膀上。
“啊！”
李景年发出一声惨叫，急忙把她推开。
看着肩膀上留下来的牙齿印，他无奈地说道：“你干嘛？属狗的呀？你咬成这样，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管，我就是你的小母狗……”
路小鱼嘴里带着鲜血，吻在了李景年的嘴唇上。
两个人又是吵了一通，接着开始走流程。李景年抱着路小鱼的身子，咕咚一下，撞掉了旁边放着的花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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